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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l'été à marseille漫步在右岸,意外地被一个金发美女冲上来行贴面礼,她还念念有词的说how are you john,显然又是英国或美国傻大姐装B,孙同学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以为是我认识的,事后听说是个意外,就惊叫着说她是不是给你注射了什么,传染了aids给你。。。汗,想象力够丰富。。。
不过我的心早已飞到的千里之外的马赛,法国黄金海岸的阳光、沙滩还有岩石,一切都比巴黎来得更加强烈
孙同学在国内买的欧洲通票,每次做火车得到售票处预定座位,这也直接导致最后我们分别坐了前后两趟火车先后到达马赛,不过她还是很强,在不认识任何法语的情况找到了我们下榻的酒店 hotêl Hermès (传说中的爱马仕酒店,哈哈) 我到马赛已经是晚上将近午夜,地铁早已经没有了,于是冲去打的,司机大叔听说我要到vieux port,并不愿意跑这一趟,让我自己走过去。。。法国人不应该都这样。。。运气太不好了
为了打发不行的无聊,跑到tabac买了包marlboro light,一路抽着烟,慢慢的沿着马赛肮脏的大道,向老港走去,马赛给我的初印象并不好,满大街的阿人和黑人,感觉到了北非的某个城市,这应该是电影里充斥着犯罪,强奸,毒品。。的地方。。。 顺着司机给我指的方向,15分钟后我到酒店,孙同学和accueil的哥哥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向中国的大排档一样,马赛的老港是个不夜的地方,就像孙一直念叨的一样,马赛人不睡觉。。。也许这就是法国南部的魅力,除了景色以外,人们比巴黎人更加热情更加享受生活,就像南部的阳光一样,就算大雨倾盆,也就是瞬刻间的事。。。而巴黎,雨一直在下。。。
午夜坐在老港出海口的城堡下,抽着烟,嗅着咸咸的南部海风,闻着耳后时不时传来的非洲音乐,和阿人黑人叫嚣的声响,我全身浸透了这南部港口的夜,很宜人。。。突然想起卡缪在他的局外人里面写道的在海边徜徉遇见阿人的场景,觉得一切如此熟悉。。 也想起夏日春情电影里主人公品尝violette的场景,不就是马赛么,我已经如此近了。。。海上升明月,也就是这般了。。。
第二天,我们背上行囊,带着浴巾,到马赛附近的海边,享受阳光,就算全身涂满了防晒霜,我还是被晒伤了,但是就是这么贪婪的晒着南部的阳光,躺在岩石上,看着远处的小孩从岩石高处跳入海中,妈妈爸爸们坐在小阳伞下品尝着各种奶酪和面包,潜水者带着全副装备在海中挖掘宝藏。。。突然想抽烟了,可惜火机打不然。。。没办法跑到旁边岩石上一个晒太阳的青年旁边去借火,他叫hakim,也是个北非人,在马赛读大学,借烟拉近了人的距离,我们坐下来抽着烟,边聊着天南地北,他很高兴听说我是从中国来的,他说他的眼睛长得很像中国人,并且很想去中国看看,于是他要把他email给我,要我给他寄些中国的照片。。。 在这样的景色面前,一切都自然的欣然接受了,此后在他的鼓动下,和另外几个马赛人的鼓动下, 我也加入了岩石跳海的行列,当初站在这高高的岩石边,看着下面海浪汹涌的水面,我感觉双脚都在发抖,可惜在他们le chinois的声声叫嚣下,我跳了。。。没想到这一跳反而上瘾了,非常爽。。。临走的时候互留了手机号码,他邀请我们两个晚上去参加他们的音乐party,可惜后来因为时间太晚,而且第二天我们还要早起去cassis,所以作罢,dommage。。。
October 21 日子法国的gourmands确实很喜欢吃,就连我们医院食堂的饭菜我都喜欢。。。汗
最近每天回去路上都会去廉价超市逛逛,买了很多mousse au chocolat放在冰箱里,当然还有yaourt。然后很爱吃jambon,天天都要生吃一点!还有,我们食堂的tarte au citron很好吃,不过也不能每天都拿这个。。会被人鄙视。。今天食堂还推出了blanquette de veau, 感觉还蛮好吃的。不过我的voisine 推荐我下次可以尝尝他们做的gigot d'agneau, 不过很难碰得到。。。œufs brouillés aux truffes很好吃,下次碰到还要吃点!我再也不想吃fromage了,尤其是camembert,那味道。。闻起来就很骚。还有我们食堂的soupe à l'oignon也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菜都比较贵呢还是,不常碰得到有。上次吃了crème brûlée,觉得很有感觉,所以买了一些放在冰箱里慢慢吃。。。记得天使爱美丽里面那个emily 就爱用cuillère把面上那层焦糖敲碎,不过我没那份闲心。。。那天在ile-de-saint louis上面吃得crudité很好吃呢,里面的料很足哈。当然最好吃的还是在Amerone(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的了)吃得冰淇淋,据说是巴黎人很爱吃的一家,上海碧云社区有分店哈!冰淇凌分两种glace et sorbet , glace比较浓厚,奶比较多;而sorbet主要佐以水果,里面含水量比较高,可以吃到冰渣渣。。不过我比较喜欢créole (朗姆酒佐葡萄干),parfait! 今天中午吃得entrecôte 不咋的,旁边配菜friste也没吃完,真不知道外国人怎么喜欢这样吃。。。 好了,吃完了,就要继续工作,虽然还不忙,不过今天被老板清算,问我是不是很闲。。。让我好好学习学习pathway那台仪器的使用,所以今天一天都跟着oliver跑上跑下。。。。LC3+celltracker染色,结果没想到Amena拿错了celltracker的kit,本来该拿orange颜色的,结果那成green了,搞得跟LC3-GFP颜色重了,没办法做segmentation。。。。汗,两块96孔板,得重新种细胞加药,染色。。。真糊涂,难怪Amena刚出门,Oliver就跟我Ohlala的叫唤了。。。贴几张那个破HCS仪器的图,还有偷拍了Oliver 和Amena的背影,靠,我还真tmd无聊,我的实验快点开始吧!!也可能是无聊,今天在实验室跟这些法国人谈关于他们的问候语,呵呵,法国人见面都会问salut, ca va?然后我也得回答ca va?或ca va bien, et toi?。。就是how r u? 我跟他们说中文也有ca va,就是上海话里面的 “傻伐?” 我说你们天天把r u stupid挂在嘴边干吗呢。。他们可能觉得我疯了。。。又开始Ohlala笑 。。。然后问我中国人一般问什么,我说常问 “吃了么?去哪啊?(tu a mange? tu vas ou?)” 没吃也得说吃了!他们很惊讶,哈哈 。。然后Michael硬是问我tu a ou?怎么回答,嘿嘿,我怎么知道,我只好说我们一般回答:“我去那儿!”(la bas)......他们还真信了。。。XXXXX的
德国光头党
我们实验室传说中的最贵的仪器BD Pathway 855。。。robot我还没见他动过,因为还没有人需要high throughput。。看来就等我来用你了。。让我感兴趣的是他的chamber,可以养细胞,这样可以拍time-lapse movie,还是high-throughput。。。条件还是要比在国内好些啊。 不过他们还是经常抱怨老板这个不买,那个不买。。。
这是另一台HCS, BD pathway 4XX 跟上面的差不多,只是没有chamber,所以只能筛fix的cell...
October 16 EURO FILM<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koRlFnBlDH0&hl=fr&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koRlFnBlDH0&hl=fr&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 October 11 资本主义国家破事儿一大堆来巴黎一周多了,却还不能正常工作...法国人的办事效率之慢着实见识了。Titre de sejour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CDD也搞了很久,居然还没有消息,由于没有responsabilité civile,我连白大褂都领不到,昨天终于秘书约到了银行的rendez-vous,中午11点过跟秘书马不停蹄的赶到Villejuif镇上的银行一条街去开户!路上秘书跟我八卦她家里的情况,虽然英语很烂(我们两个都烂,她比我还烂)。下了bus,就看到对面街上都是银行,一个挨一个, 第一个就是Société générale就是因为丑闻而出名的兴业银行了,我以为要在红黑开户,结果秘书走到门口就拐了,过了几家银行,最后选了Caisse d’Epargne Ile-de-France, 然后等我的conseller来帮我开户,因为不懂法语,所以开户期间真是很头痛啊,conseller也不会说英语,他和秘书两人用这破烂的英语给我解释每一个forfait的service,一个小时的开户,最后基本上搞懂了大概,开了一个Bleue visa carte和一支票本,然后又帮我开了一个Livret A,这个感觉蛮好,年利率现在4%,也算一种低风险投资了,不过现在欧洲金融这么紧张的气氛下,也不太指望什么了。只要这个银行不要倒闭就好。。。。然后还开了一张S'mile卡,也就相当于国内的积分卡,有很多cadeaux可以换,那个conseller反正一直在跟我说可以给girlfriend很多surprise.... 开户还算比较顺利,就等着他寄密码过来,我就可以领我的carte和cheque本本了。。。然后赶快买各种保险。。好开始travaille。
实验室今天来个peru的PhD,来面试明年的postdoc,真早啊!Peru说Spanish,so终于又多一个不会说法语的。。。他一见面说我是japonais,c'est incroyable!
我们的实验楼。。Pavillon de Recherche 1,门口就是bus 162的station,还是挺方便的。Mon bureau和lab就在三楼了。
每天回家等车的地方。。。
这栋楼就是IGR的主楼了,1-10éme étage都是Hôpital, 每天吃饭就要跑到这栋楼里面去。。。。
Ligne 162 Institut Gustave Roussy
October 06 Paris 免费日第一个周日,今天正好是10月的第一个星期天,巴黎的musee都免费,卢浮宫就是今天的主要目标了!
从nanterre ville坐RER A只几站就到 Ch. De Gaulle Etoile,再换Metro 1, 一看站名"Tuileries",哈,这不就是Paris, Je t'aime里面那个地铁站么...... 地铁一出来便是Jardin des Tuileries了!巴黎进了10月以后,天每天都是阴霾的,而且是不是下点毛毛雨,温度不高,明显感到冬天的感觉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免费日的缘故,人还真不少...
转过这个fontaine就是Musee du Louvre了,很多小贩,还有卖画的,可以当场素描。。。
然后是拿破仑的这扇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du Carrousel,建于1806-1808年间,它和Champs Elysee大街的著名的凯旋门,还有La Defence的巴黎新凯旋门处在一条直线上噢!正好在Jardin和Louvre中间,人也不少,在这里还碰到一个韩国人跑过来问我"Are you Korean?"。。。我像么。。。。
然后,Voila! Musee de Louvre! 入口当然是著名的倍率名设计的玻璃金字塔了!人头攒动啊
Well,卢浮宫一天肯定是看不完的,不过我今天可算走马观花,把Denon厅,Sully厅,Richelieu厅都逛完了!!!当然首先找镇店三宝看: 达芬奇的La Joconde(MonaLisa),米洛的Aphrodite, dite Venus de Milo(断背维纳斯)还有胜利女神像(Victoire de Samothrace),虽然卢浮宫Entresol有各种语言的手册拿,当然有中文了,不过卢浮宫中所有的展品旁边的介绍只有法语和西班牙语,居然没有英语,所以我看得头大。。。
Monalisa实在是人太多了!而且这幅画比我想象的要小好多啊,原来这么小,还用玻璃挡着,前面还栏了几层,只能远观了,手机这时候就显现出不足了,拍不清楚这么远的小东西....
然后就是断背维纳斯了,在Denon馆的Rez-de-chausee,人当然也是不会少的,从背面进入我的场景。
OK,三宝看完了,其他我就走马观花了,而且因为没有英文介绍,我也看不太懂,汗....等我法语课上完了,再来一次,估计要好几次...
出来不忘再拍拍。。。。
我花了4个小时基本上走完了卢浮宫...出来便是Seine河,河水非常干净,透着蓝色,清澈见底,可以跟在国内某些山区见到的水相比了...上面飘着法国梧桐叶,很有感觉,沿着Seine河右岸往前走,就是Notre Dame的方向了,这是还经过了右岸的书摊,不过今天都收起来了,没看到几家开着呢。 走着走着就到了艺术桥,虽然今天没有多少艺术家在上面作画啥的,还是上去拍了几张Seine畔的巴黎,很belle。。。。
远处的雕像就是亨利二世了,要不是他的突发奇想,就没有了这座传奇的桥了。Amants du Pont-Neuf(新桥恋人)里面的那座新桥貌似是为了电影新建的,但是可能正是取了这座现实中的新桥的意义 , 坐在新桥上,体会偏重两个流浪青年的点点滴滴,倒是很适情适景。。。。不过当时我想到的却是电影Once。。。 Notre Dame出现得很突然,因为当时正在找RER B的入口...好想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击感,没有过多停留,就跟着 人流进了教堂了。 今天正好是Cathedrale Notre-Dame de Paris dimanche,很多教友在里面坐着,唱诗班在吟唱Alleluia。。。我也拿了份教义,便坐了进去,就当练习法语听力吧,哈哈,亲历了一会教会活动,这可能是巴黎最大规模的了,在世界来说也不算小了... 拿着小册子,上面写着"Denier de l'Eglise, il y a une eglise dans ma vie!"很有煽动性,设计得也很好,我都有入教的冲动了。哈哈
October 04 工作还没开始现在每天都在网上看房子,希望能在这个月找到里单位更近的房子,在小巴黎就更好了!这是现在住的楼房的下面,这边住着挺舒服的,不过就是太远了。。。早晨起来看天气不错就拍了一张,哈哈,不过巴黎的天很奇怪,总是很多乌云,但又不下雨,太阳照出。
Chatelle des Halles的教堂,里面很精致,还可以写申请书要求入教。。。
实验室生活开始得挺淡定的....因为现在还比较闲,所以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每天就跟着Oliver,我们实验室唯一一个坚持说英语的德国人,他因为跟我一个team,大家都要用到HCS BD Pathway来做videomicroscope,所以他总是很耐心的跟我讲解每一步操作,昨天还不忘给我一本很厚的manual.....慢慢看吧。Oliver是我首先记住的一个人吧,名字也比较好记,跟大力水手里面那个女的名词差不多,只不过他是男的。。。还很kind的把我加入了月底的BD 培训中。希望能快点上手。
Claire是女生中我最早认识的了,人很nice,英语也很好,好象是法国toulouse的人,告诉我她一朋友在学中文,她也能写几个中国字,很是感兴趣,哈哈,我倒是心里想着怎么跟她学法语。。。
Sonia是实验室中唯一一个我觉得长得还可以的法国小女生,但是不能细看。。。可惜她基本上不会说英语,而且表情冰冷,昨天吃饭时问她是PhD还是postdoc,她解释了半天我也没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角色,只是知道肯定不是PhD or postdoc。。。 Maria感觉很像朱慧琳,连笑的表情都很像... Max是绝对是个宝,实验室里面最活跃的一个,也来自法国南部,二年级的PhD,负责lab的大多数电脑的设置。。。帮我在两台Mac上面开了我的用户名,不过等我自己新的Mac买来了,我就不用跟别人share了,哈哈...Max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说lab里的Mac都能catch camera,然后当即要跟我演示,在网上下了一幅NobelPrize的颁奖图片,然后应用到摄像里面做背景,他自己则录进去接受Nobel ,真是HC啊.... Mickael是个典型的法国人感觉,现在就只能跟他share一台电脑,英语说得算很好了,充当了几次我和秘书的翻译。。。。告诉我千万不要做microbiology,他现在就天天抽plasmid,谁要都可叫他帮忙抽,他postdoc第一年,我可不想像他那样天天抽....嘿嘿....
Antoine和Jean-Luc可能是实验室里面比较权威的两人了, Jean-Luc太大块了,而且年龄也比较大,基本上很难看到他跟401的这帮人混在一起, Antoine也是很gentil的样子,我都刷了他好几次饭卡了,sigh,在上海的时候刷我们实验室别人的饭卡,结果来了法国还要继续刷别人的饭卡,希望快点开我的bank account,这样我就能去买responsabilite civile的保险,我就可以有自己的饭卡和白大褂了.....
Kim也是postdoc,可能有30多岁了,居然见我第一面就问我怎么看美国和欧洲的经济衰退,和中国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我晕,这个我中文都还不一定能够说清楚,还要我用英文or 法文.... Raza实验室里面除了我唯一的另一亚洲人,巴基斯坦的...现在他很热情勃勃的研究entosis,希望能比harvard那边快些出成果...我每天吃饭基本看不到他,他是muslin,所以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实验室还有好多人,我还叫不上名字...慢慢来吧,Christelle帮我报了科学院免费的法语培训,嗯,她除了办事效率奇低以外,人还是很好的,sympa!
月底我要在lab meeting上作presentation,希望能有个好的开始......
Let's Paris- 刚到巴黎终于可以顺利上msn space了,中间折腾了这么久,不容易...
9月27日
其实在浦东机场的分别来得很平淡,大家可能把情绪压着吧,坐在KFC里面还能谈笑风生,我走进海关的那一刹那,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分别,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见不了面,感觉好像只是去中国的另一个地方,相见不如怀念吧。夜很深了...
到后来上了飞机,收到全国各地同学朋友发来的短信,突然觉得好像是大家要离我而去,而不是我要走了。呵呵,这种感觉倒挺新鲜。
感谢hh,xx,ss在机场一直陪我到了晚上10点过,挺不容易的,到我上了飞机,这仨厮还分别给我发短信..有点措手不及... 有机会一定要来巴黎,不过等我法语学好了再来吧,不然我也是文盲,大家一起文盲。
Voila! Paris, I'm coming! Oh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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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这个月份就很冷了,下飞机就能感觉寒气逼人,不过可能因为比较激动,所以完全没有在乎这些感觉,只顾跟几个飞机上认识的朋友唧唧歪歪了。开始全新的生活!
有就是SCNF,我还没做过。巴黎的地铁真的挺破的,而且黑人又多,阿人也多,体味加各种香水和古龙水的味道把整个地铁车箱搞得乌烟瘴气,不过唯一的优点是至今都还觉得巴黎人很文明,Pardon,Merci绝不离嘴...巴黎的地铁还比较环保,哈哈,地铁到站门是不会自己打开的,要手动打开,如果每人上下车,门就不用开了...
在香榭大街的Orange店买SIM卡时拍的... Orange就是法国的移动运营商之一了。现在还没有titre de sejour和compt Banque,我只能买sim卡,以后应该可以买长期合同的手机了。
这是暂时住的地方的小镇,大巴黎92省的Nanterre,挺喜欢这条小街的,每天都要穿行。
我的临时房间,view很好,可以看到靠近16区的那片森林...穿过森林就是小巴黎了!上海姐姐和她的法国bf都很好,tres sympa!
开始逛街...
凯旋门,也就这样了,没什么感觉,人多得跟人民广场一样...
香榭上面的LV旗舰店...
La tour Eiffel
塞纳河上的船可真长...
大家都在踩France
huitre--传说中的牡蛎...这是entree哈,也就是法国菜的前菜,不是正餐吃的,凉菜吧,这个pied de cochon也是entree...
Chattele les halles上面的教堂,一直没搞清楚叫什么名字,不过很宏伟就是了。
Louvre--卢浮宫了
全是她!
louvre的地下长廊和达芬奇密码里面传说圣杯所在的地方...
从实验室秘书的房间可以远眺La tour Eiffel。。。
September 02 零落何乃驶?我家十分珍惜天光,因为四川比上海要晚2个多小时的时差,所以每每晚上8点过了,我家的天还余辉洒洒,于是爸爸不看时钟,只看天光做饭,等到我已经饿过头的时候,饭菜才上来,已经没了动力。我嘲笑爸爸就像他的二胡一样,跟不上生命的节奏。二胡叽叽嘎嘎拉着,在零落灯光的夜晚,拉过来拉过去,只听得我生得几许苍凉---不说也罢。爸爸说以前在文工团拉二胡配川剧的时候,这二胡琴弦上的故事总是由川剧中光艳的角旦来演绎的,唱着,笑着,哭着,水袖半遮着面。。。不过今天也就爸爸单单的坐在二楼的露台,割着他那把二胡---这才恍惚过来,我到家了---叫醒我的居然不是辣心的川菜。离开上海这几天真的就像做梦,雁荡山下,瓯江畔上,才是酒暖回忆思念瘦,那时候拿过抽屉中搁置已久的十孔口琴,生硬地吹奏“爱尔兰画眉”,配着电脑里放出的吉他伴奏(如果SS伴奏可能更死火),不比二胡少多少凄凉。 八点半,天光沉了许多,爸爸也收起了手中二胡,远处传来火车过桥的节奏的轰隆声,音响里反复地唱着"I don't care where we go, let's start from here"... 我还能如何,感觉有点戏剧性的坐在这里,想想前天还在浦东机场2号航站楼里面摸不清方向,惊愕地拿着手机,冲friends喊着“航班取消了”... 然后就已经坐上憋闷的地铁六号线,奔波在浦东南北。窗外的各式大排档已经开始叫嚣了,爸爸还坐在阳台上用松香来回咯吱着二胡的马尾,落了一地白色的粉尘,嘴一吹,就飞了散了... 像昨天在飞机上看到成都的天一样,空中小姐柔美的声音告诉我二十分钟后我们的飞机将降落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地面温度30度---还是上海好,多凉爽啊,因为在上海,秋天已经来了。下飞机也还算顺利,很快就拿到了行李,呆呆地站在门口等来接我的车,听着耳边不带儿化音的成都话---很陌生,似乎从来就没有来过。爸爸总算收拾好了那把心爱的二胡,悻悻地放在一边,客厅里没有点灯,透着电视的影影绰绰,爸点了支烟,深深地吮吸了一口,经过鼻孔呼了出来,嘴里还时不时流出些残雾,妈妈很快就开始在里屋抱怨了---家里的生活简单得很---在这悠然恍惚的过了一天,外面的世界已经过了千年,可是这里过了一千年,还是跟一天差不多,因为可能每天都是一样的单调无聊。十点半,这才感到些许凉意,秋天也随天光,要比上海晚地来到了四川。
岁月如流迈,春尽秋已至。荧荧条上花,零落何乃驶。
岁月如流迈,行已及素秋。蟋蟀吟堂前,惆怅使侬愁。
August 21 还剩下什么因为《恶魔奏鸣曲》,于是特别去看了1968年发生在法国的五月风潮---从而找到“the Dreamers”这部电影---Bernardo Bertolucci 2003年的作品。以前只听说过他拍的“末代皇帝”,但倒是都没看过。电影改编自英国作者的同名小说,也许怀揣着对于他们年轻时代的怀念和共鸣,于是有了这部电影。“The Dreamers”整个充满欧洲电影特有的油画般的鲜艳色调,很喜欢Isabelle俯身吻Matthew时烛火烧到头发的那个瞬间,火焰霎那迸发却有突然熄灭在Matthew手掌之间,拍得很唯美。Isabelle早上醒来发现父母留下的支票而想自杀,抱着煤气管躺在Theo和Matthew中间,流泪的样子,和之前三人在浴缸里的场景交织在一起。整部电影完全谈不上情节,一个来自米国的男孩Matthew在巴黎预到这对孪生兄妹Isabelle和Theo,由于三人对电影的共同爱好而使孪生兄妹"accept him one of us",而后三人住在一个公寓,因为碰到68年五月学潮,大学罢课,而只能每天待在公寓中玩3P,其间感情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不觉得这部电影根本没有在讲一个故事么?而只是要表达一种状态,在六十年代的巴黎,爱好电影的年轻人的一种生活状态,叛逆青春的一种状态?无论是对电影的热衷,还是放荡不羁的性生活,或者是"Dans la Rue"(上街游行),只缘于那时的一种青春期的压抑,一种对极端生活体验的渴望,证实自我存在的迫切?“寂寞的人渴望友谊,压抑的人渴望肉欲”---Matthew的出现正中孪生兄妹的性欲爆发的契机。Theo说“如果她身为男身,她就会是我”,兄妹之间交杂着亲情,友情,爱情以及可能自恋的感情绊牵---共同的爱好,亲密的举止,共用浴室,彼此渴望对方极端的亲密,因为性别的差异而和自己产生距离---恐惧、焦虑。他们都爱Matthew,如果孪生兄妹是一个人,你不觉得就只是一个平平淡淡的爱情故事了么?但最后Matthew还是输给了Isabelle和Theo的感情,输给了他们对他们自己的爱---他们一直就是一个人---这一切从Isabelle听到自己孪生兄弟和别人做爱而砸门痛哭时就已经注定了。Matthew最后离开了这个梦,而他们却留在了里面。三个人独特的交流方式,通过模仿电影情节或者对白---脱离现实的生活在自己的梦里而且不愿醒来---是不是就是作者年轻时的缩影呢?不得而知,只是终归要回归现实,现实中,有些人写小说,有些人拍电影,用创造出来的故事来凭吊自己已然逝去的,沉迷在自己的梦中,The Dreamers,是不是就使年轻时的他们,或者我们?
---还剩下什么呢?我们的爱情,
一张褪色的照片,
青春的旧照片
......
August 10 放在心里头没有人的假期最易懒散的,懒散的时候最易看清时光落下的痕迹。
然则就要按计划出国了,虽然和之前的目的地并不一致。毕业的合影一张张,手机无时无刻不在捕捉周遭的一切,是时间还是距离,似乎并不那么重要,随他吧。“拚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把各个瞬间燃烧来支撑绵长一生的记忆。n年后的重逢,在某个cafe的窗沿或是某片成荫下的石阶,流年只在不动声色中过去,伤怀、决离、恩怨情仇都化尽成了灰。这磕磕绊绊的灰尘调子和曾经的聚散离合,在一切思想的背后,满溢时间、距离、责任、负担。。
最难熬这三个月,懒懒散散,空空絮絮,却是在最丰富的日子里。不像黯淡无际的时刻,闲情自若在电脑前敲打;也不像忙忙惶惶的时候,霎那想起来的眉眼片段,却都搁在斟字酌句里。唔,白费在空许后继的日头中。五年的变化,过往的瞬间时常还来冲击,轻了,重了,麻木了。。。突然有人说我最适合科研,并没有觉得什么新意,自以为清楚其中的曲折,只是每天往往回回中,恍恍惚惚,不抬头,不和更多的人有eye contact,偶尔捡起一年级皱褶的paper,看着上面“伤痕斑斑”的字句,总是可以看见和roomates一同过往320大院的斑驳,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真的适合科研,只是顺其自然,因为没有理由让我拐向。坐在不再熟悉的食堂里,走在“陌生”的科苑路上,时常在已成为过去的4栋8号门口等待帮我开门的学生,听见他们的谈话,琐碎的:实验怎么样,paper怎么样,老板怎么样,昨晚的球赛怎么样,周末买的衣服怎么样,梁朝伟的婚礼怎么样。。。不自觉地,我和我的过去怎么样,我的未来又会怎么样?只是我已经和我的过去绝离,然则还些许记得光线里走来的身影,只是透着层不透气不过风的墙。从21岁到26岁,调侃着把我本该最精彩的五年白了在试管培养皿的光怪陆离中,却又板着身子硬说自己适合科研。。。忽然就拒人以千里之外,没有见面,没有亲密,也不交换信任和谅解,不愿挑起过早来临的责任,以科研之便把一切都蜷缩退尽到毫无感觉,也没有感情,不再等待有期待的东西,不给任何解释地毁掉爱的人筑起的点滴,至今如此。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才是一种华丽的情调,疲惫生活中的美妙幻想?忽然就没有了归属感,居无定所的奔来奔去,无聊地一个人骑着单车绕行在张江的大道上,用N78记录没有人的街道,数数两盏路灯之间的行道树;忽然看着想着,就感慨丛生。涉江芙蓉,我来人去,从不纠结,切切意深,今儿两两陌路,物尽人事,大抵不过如此。
忽然我就决定撒手离开了,落下并不成熟的脚印,幼稚而偏执。五年,信念碎落,哗哗掷地,忽然就不敢徒足前行,又不能盘腿而坐,只得步步试行。
昨天在ss家,用手机WiFi下了这首歌,大二的时候听的,让我写了这么多。
许美静:
"曾经拥有你给我的爱那么深 以为你会宠爱我一生 是我太贪心是我太天真 始终不见你犹豫的眼神 曾经想过深爱一个人怎么够 还要刹那和天长地久 是我太贪心是我太天真 始终不信你的爱变冷 该是最后一次让你心疼 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 不能肯定对你没有恨 我会如何继续你别问 一生把你放在心里头 尽管未必能够长相厮守 只要偶尔深夜想起有你 会有一丝微微的酒意 一生把你放在梦里头 尽管从此就要和你从此分手 让我能够感觉一些暖意 让我以为还在你怀里" July 05 毕业典礼二零零八年七月四日 COMMENCEMENT DAY---Shanghai Institute of Materia Medica, 2008' Call it magic, but it is the same date as exactly when my undergraduate commencement was held, and the rain held off while the day was coming. The Commencement Excercises would be held in Chenggu hall of SIMM,CAS at 9 sharp, following our early morning commencement photography. What a killing shiny day! Thanks to the Academic dresses(though it is more like a clerical robes), or I was totally burned up in such a condition. Historically, the dresses were originally derived from clerical garments since the earliest universities were all founded by churches. Thus, literaturely, we are monks or nuns who are trying best to show how God controls the nature of the WORLD. Anyway, it is a complex system supporting by GOD. (shut up! I am a communist...) As anyone can imagine, commencement excercises should be commenced as greetings, like "Congratulations graduates! Congratulations friends and families!...". No! Hold on! SIMM is absolutely an incredible organization---an warmhearted community---caring for the countries and folks. Since the shocking earthquake happened lately in China, we have to recall the miserable period to inspire our thankful hearts which were once burried deeply in the ice-cold neverland. Bingo! We were listening to five volunteers who were involved in the earthquake rescuing---that's 地震感人事迹报告会, very chinese. Briefly, Vice Dean Huangliang Jiang hold the excercises and the President's Scholarship winner gave us a wonderful and "PhD-leveled" presentation on recallings and perspectives. Dean Jian Ding offered words of advice to the graduates before conferring degrees on all the 2008 graduates and several honorable degrees were also awarded. Well, he was obviously "bursting with pride" at the graduates' accomplishments though still had feeling that something need to be improved in the future for us. "Do what you love, and give back to others" he said. That's true. Five years, during the five years, we see complexity where we once say simplicity, we see grays where we once saw black and white, and this is absolutely to the good. Only those who see the world that way can make any progresses. That's why graduation brings me more confusions than never ever before. C'est mon joie de vivre! Comme d'habitude... Actually, I m still not sure about what I m seeing. The complexity? The grays or colors? The bad or good? Likewise, the president's scholarship winner said "commencement" in English also means a whole new beginning, it is an end but not dead end, yeah, way to go further for the promising futures. Anyway, Congratulations to all of us....
Here comes photos: 和赵成骨合影 院士墙: 开始选照片的时候,因为缩略图太小,以为这张是我。。。foggy 和 萨其马
三缺一(LWH 走的比较早)PS:没发现sqm原来是如此的瓜子脸,哈哈 和所长在院士墙前合影 基本求实,部分创新,全面协作和奉献---在药物所所训下和老板合影 老板:终于跟院士们合影了,不虚此行 咱大门: 和张阿姨合影 :当tanned招财猫遇到白净的机器猫 老板说:以后就可以跟别人说头顶和绿叶后就是咱实验室了!那环境,欧拉! 玻璃长廊的双双对对(汗。。。) 居然这个时候还有狗仔队,Stalk walker!!Damn you! 一群冒牌博士和硕士非要跟我合影。。。还故作很奋青的样子。。。 咱实验室:(left to right)LX, XZ, Hh, HH, XX, SSS, CZM, WY, GY, SG(behind) There's always an ending. I am totally in a peaceful mood. A night in the life of Whitehead
------------------------------------------------------------------------------- 9:00 P.M. Sonam Palden, Whitehead security operator, seals the door to an autoclave chamber, which blasts lab waste materials with pressurized steam to sterilize and decontaminate them.
------------------------------------------------------ 9:30 P.M. Senior mechanic Charlie Corbin changes filters for the air handler system, which delivers ventilation throughout 9 Cambridge Center.
------------------------------------------------------------------- 10 P.M. David Garcia, graduate student in David Bartel's lab, does some pipetting for a study of microRNA regulation in the C. elegans worm.
----------------------------------------------------------------- 11:15 P.M. In Rudolf Jaenisch's lab, postdoctoral associates Marius Wernig and Menno Creyghton look up from analyzing data from mouse stem cell experiments. --------------------------------------------------------------------------- 11:30 P.M. Shomit Sengupta, graduate student in David Sabatini's lab, brings in samples of mouse livers, which will be analyzed to study how metabolic pathways respond to fasting and dieting.
-------------------------------------------------------------------------------------- 11:45 P.M. Sengupta and graduate student Yasemin Sancak examine test results that show the level of proteins that affect how cells sense nutrients. ---------------------------------------------------------------------------------------------------- Midnight David Shechner, graduate student in the Bartel lab, reads in the third-floor common area after a long day.
June 15 开会回来。。。借着开会的名义,也算过了个不算单调的端午节,哈哈哈。
八宝的DC很不厚道,在拍完Yuan J之后便罢工了,还让我着实担心了下难道真的是被牛到了?
整装待发
Here is the symposium room. Welcome2shanghai... What a pathetic welcome! Actually here is not the real shanghai (some outskirts of shanghai mega city), otherwise on the third evening those lao wais would not be crazy to get on a transfer bus to rush to the Bund (seems much more famous that what I thought). BTW, the meeting is cell death symposium which is focusing on die or live---a very contraversial topic---is that what Buddist should do? We are homo sapiens who are under the control of GOD to decide our death or live, so, since when we are capable to discuss the palingenesis?! ..Blah, Blah, Blah... whatever...
Well, the show is on......
"Holy crap! I am with Bob Horvitz! It is him!"---With her mydriasis, LY was driving everyone nuts. Yeah, babe, it is Horvitz, so what? He even didn't smile to you, maybe his split eye vision would shed a light on you. Who knows! But the truth is we were really so close to such big niu, who have won the Nobel Prize in 2002 for his tremendous contributions on the C Elegans(学名:美丽线虫) researches--- What!?! Nobel Prize sheds its halo because of such a disgusting worm! Kidding me or killing me?!
BTW, I just picked up a half-side view of Xiaodong Wang, anyway, he would show us a presentation sooner or later. So just omit him from here.
"Yah! I won the prize!"---come on, it is not Nobel prize, or even not a real prize... So let's move on.
Anyway, Horvitz gave us a very impressive retrospective presentation FROM the discovery of CED-3 gene TO his transition to the miRNA researches in C Elegans. At least we have to commit that it is him or his colleagues bravely open the door to the GOD, to make us have chances to do something in the choice of death or live. BRAVO!~ Tres Drole~
That's it, a Nobel Prize Laureat. No surprise.
Move on...
Here comes the chief organizer Zarha Zakeri from Queens College of New York. A very impressive woman, especially her waist and butt. She is not very famous in the cell death field but maybe will become more and more famous with the time is gone. We'll see. She seems to be hilarious, but unfortunately I totally forgot all her metaphors that she has used to make us laugh. Come on, we are talking about cell death, how could we laugh? All the cells, which could make us do the laughter movement, has gone with the wind.
Bingo! Xiaodong Wang scooped into my camera. He was presenting one of his latest research work published on Cell, focusing on the RIPK regulation in TNF death pathway. Well, I have to say when he came out, it finally brought me down to earth with the bump. Beautiful jobs and suave guy, though he 's from the big farm of south Texas, or maybe has some relationship with the Texas Chainsaw Massacre since he's so into the death stuffs.
Japanese!
No offence, but he is really really very very similar to Liu yi wei, thus I just noted him as the death sibling of Liu yi wei, 'cause I really can't recall his name. Yeah, not my fault, he is japanese. His research works are good, which told about the receptor mediated phagocytosis during cell death. But you know what, his tone is really interesting since it is not like any ordinary japaneses at all... instead, I propose it would be like a robot from some unverified universes talking with us about the palingenesis in their world. So unrealistic...
Lunch time. Thus I bring some women here for relaxation...hahaha~ Score! they are PhD women though not everyone has a permanent head damage. Well, what should I say?!
And here comes the poster session, Dear Lord, PhD women are everywhere... ubiquitous~ ( they have something in common, the Bag!)
And keep moving on about our symposium
Dude, I don't remember his name, but defenitely he is from France, come on, listen to his pronounciation! Oops~ no video here, well, you gotta believe me. He is the first person presenting about autophagy( a self-eating death or survial pathway). His discovery is focusing on the cytoskeleton regulation on the autphagosome movement and fusion with lysosomes. Well, when I came back, I found he did have some big bomb papers published on big journals, all about autophagy!So mark him here.
Ok, finally got a name! He is Mauro Piacentini, according to his name, you can of course know he's from Italy. And damn good! We got a title here: "Regulation of autophagy in mammals by Ambra1 and its partners"---absolutely another 'self-eating' presentation! Well, let me clear it out, the protein Ambra1 is activating molecule in Beclin1-regulated autophagy(don't ask me what is Beclin1!), it is a large, previously unknown protein bearing a WD40 domain at its amino terminus, regulates autophagy and has a crucial role in embryogenesis. Actually his talk was mainly trying to tell us that this Ambra1 guy is a positive regulator of the Becn1-dependent programme of autophagy determined by overexpression and RNAi experiments in vitro and in vivo. Ok, I have to stop here, I can't talk too detail or someone would shout at me:" Who cares!!"...OK,let's keep going ahead...
Well, this guy, Marc Diederich, is from Italy too. I actually don't think his work has any creativities or impressive factors since everybody knows the important role of NFkB and its potential relationship with Bcl-2. But I show him here only because he is so so "gang"(I mean fashion) and guess what, he is the guy who play with his iPhone all the time in the meeting. Nontheless, no more.
Dudes and girls, I should say we have to award him as the spoken-fastest winner. What a homo sapien! BTW, his talk is about NK cells kill tumor cells through Granzme family proteins and he is from Australia.
Well, what his presentation is about is not the point, I just wanna note that he is the poor guy who thought the status on the Bund is Chairman Mao, and he shouted out"That must be Mao, he is ubiquitous!"---Acutally that's Chen yi, the mayor of Shanghai. So he's absolutely the typical lao wai. :) But on the other hand I need to notice that his talk has some pratical meanings since the F0F1 ATP synthase acuatully is found to be overexpressed in a lot of tumors derived from different tissues. It is very important for the regulation of the cell intrinsic metabolism which may support tumor cells proliferate and survive. When cells wanna transform into uncontrollable bad guys, they in the very first hand need to reprograme their intrinsic metabolism networks, such as glucose metabolism or pentose and fatty acid metabolism. So we can imagine when F0F1 ATP synthase is depressed by out skills, it may inhibit or dysregulate the tumor's intrinsic organization and kill them in silence. Ok, far to say detail, come back to the symposium.
Sally! Yeah, it is sally, the legendary damn good friend of Yuan J. She is from Duke University(not 毁灭公爵). Her work is impressive, which told us that NADPH could regulate cell death directly through Fatty acid sythesis by inhibiting the dephosphorylation of capase-2, thus inhibit cell death. The work is impressive since all these exciting results are based on the discovery of the in vitro experiment systems. And then clues to clues, she find the arch-criminal---Fatty acid. But don't be so happy, because actually you can't inhibit the cell death by eating fat directly. It is not that easy to absorb. But I got one question clear, that is why I am so slim! Because my intrinsic fatty acid is low in the very beginning in my initial development, and then cells destined to die because I have no fat! Then I became more and more thin, which in turn lead to my low fat level, which in turn lead to my cell death! Dear God, damn it... it is a vicious circle! I won't die from cancer because my cells don't survive at all. Huh.. that's the only thing I should be lighted up. Sigh... Poor guy....
Ok, the End! I have learned a lot from this symposium... Have fun guys!
2008年6月6日~6月9日,上海青浦国家会计学院,"Cell death regulation in human diseases Symposium" 选择性记忆 or 选择性忘却快毕业了,虽然‘肠道运动’顺利的终结了。貌似这一切没给我带来什么改变,一如既往地,只是少了些目的明确的动作,虽然还是每天待在实验室,但已经是完全意义的呆在实验室了。呵,五年前的这个时候已经拿着药物所的flyer,踏上离开大学的路了。。。不过还是决定选择性的把那个四年彻底从人生中抹去,重新开始吧,直到某君不厌其烦的在耳边唠叨着回看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才表情苍白又单调地承认是不是该把这五年也给选择性忘却?只是还不知道要从哪里重新开始。。。好吧,做个薛定谔的猫的实验---把猫和一个随时可能泄漏毒气的袋子放在盒子里,直到我去打开这个盒子的之前,这只猫倒是可以认为既活着又死了---结果如何,只有我去打开盒子的时候才能知道,所以好像也就没有必要费力的去考虑好还是坏。总之,阶段性的走完了又一个5年,We‘ll See~~
May 12 我不在这里---------------------------- [我一共给了你多少个字呢?你能看见的,连书信和email,十万有没有?甚至更多?也许有一天我会惊讶:怎么我有那么多对你说的,而你一直听了,也许接受了,至少没有抗议。
这是我喜欢的方式,就像我喜欢你一样,不由自主。
上一张纸末尾正夸着你呢,忽的没有了展开深入,呵呵,就像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其中的那个人和你是不能完全等同的,我认为。 (因为你) 刚才没事做,故意看起sina里你给我发的若干邮件,129封“关于..”不少噢,但是也没有我想象的多呢。也许是最近两年这种方式渐渐被替代忽略了吧。 开始,有点平淡,其实也是试探,你说呢?王菲、莫文蔚、体育课、采药、长沙、天气、下雨、无聊、自习……没有重点地转换。是我们内心里曾经孤单的期盼的发问?“假如我能认识你,我就送你一张她的专辑”。呵呵,事到如今,说话的人早已不是仅仅认识你这么简单了,可也没有兑现哦。也许我也是,信口开河的许诺,给你,你记得么?告诉我。 你给我的第一样东西------还记得么?什么东西?牙刷,那个带菜花头的牙刷------德克士,对吗?那家店我只去过那唯一的一次(终生难忘)一个下午,很像故事、小说的情景。那个菜头后来不是一度粘在我寝室的窗户上么?这样你都可以从你的窗口隐约看到一点哦。可惜啊,我丢了,搬家去F3时。 我的疑惑一直都不曾减少。 “室友上周末终于无奈的接受了男友分手的要求:隔了这么远,分不分手的实际意义大么?当时和现在的我们又是怎么样走过来的?” “昨天晚上你说你师兄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孙启明说你肯定回答没有女朋友,这意味着你平常给人的感觉就这样啊?”嗯,不过,给彼此更多的空间和自由认识接触了解异性也没有错吧?小时候多生点病,抗体多了,长大了是会少些麻烦。可是,我也相信身边的言语远远温暖遥远的书信、电话哦。给自己一个机会触手可及的感情,那曾经但却已经隔开的感情好像就比较危险了。是这样的吧,我觉得。所以呢,在我对我们充满信心的时候,我是不会开小差的,现在我的眼里可真没有谁比你更好的。唉,你是不是也这样想? 问号挺多的。 你再回想我们过去的时候,最会感慨什么? ]
-------------------------------------------- I may be gone… 4 a minit 4 an hour 4 a day 4 a mnth but I’ll alwys be here 4 u I may not be able 2 alwys say gd mornin gd evnin gd nyt but I’ll nvr say goodbye 2u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惟轻问:噢,你也在这里……
我再来时人已去,涉江为谁采芙蓉…… 5.10 两年际 相由心生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远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时常跟身边的人谈起出路,今天翻出王菲的“出路”来听,五年,我在寻找的出路又在哪里?年轻时成长的过程就是一段混沌、暧昧、矛盾、骚乱的历史。顽强的意志,簇新的天才......人生有一个或一段时期应该是敢不公平的,敢把别人佩服的敬重的东西------不论是真理还是谎言------一概摒弃,敢把没有经历的自己听来是真理的东西统统否认。然后重新构建自己的内部世界,像婴孩第一次看到世界那样。不过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给点小利或小痛我就弃械投降了。曾在武汉归元寺看过一副联“五观常存千金易化”“三心未了滴水难消”------读来没了逻辑,却也若有那么些丝缕联系,只是我又有几心未了? 那天启明说起他“年轻”的时候读林语堂的“生活的艺术”,影响很大。倒也想不起我曾读过什么书对我有怎样的影响,当下又是在以怎样的姿态过活?嗯,随心所欲,小自由,以遇为欲,大自由。算是自我安慰?
sigh,久不提笔,实在心绪太繁,思想混杂,似乎写也是无从写起。如果有了生趣的实验课题,我倒可以不用烦心的去考虑什么出路什么生活的姿态,只要经年潜心在bench上,便也可过的悠然自得了。白天做人,夜里做梦,没事的时候情绪就难得这么简单了。床是个幻象的温湿之地哈。可以逃避现实,也可以反抗现实,亦创造现实。只是想来不论逃避或反抗还是创造,总得付出代价吧。是不是用辩证的论述来说,幻想还是得从现实出发,现实又必然受到幻想的影响,两者不能独立,相互统一了呢?只是我并不能像艺术家那样,利用艺术世界幻想的酵素饱满他们丰满无比的生命力,不朽,永生......所以还真是有点崇拜艺术者,在这个不完全的人群中始终是比较最完全的一个------尽管这样的完全并不是圆满无缺,而是颠扑不破的向着比较圆满无缺的前途迈进,至少看到了路口的光明------不被黑暗掩遮的那片天?我倒不是悲观地以为现在就是黑暗,但至少我还没看到彻底的光明,心里还有些许悸动,像个孕妇一样(这样比喻有点搞笑,哈哈),心声不响的看着自己,焦灼的听着脏腑的颤动,颤颤的想道,“我会生下些什么来呢?”...... 嗯,我又胡诌乱叙了一番,还是赶紧就此搁笔吧。 November 20 他们新婚很久没什么照片好show了,于是把oil和胖子请客的照片拿来展示一下,传说中的“使”在镜头面前毫不留情的抹杀了八宝的宝贝相机,这还不过瘾,传说回到家中还要残忍的践踏家里的那个破烂玩意儿,间或抖一抖身体,甩出二斤oil,真是名不虚传....
最近几周突然和oil他们夫妻走得比以前近了,难道...,没办法,oil这个昔日自称全班第一的女盲流八卦起来不是一般的,周资本就是走在时代的前沿,连做媒都做得那么后现代主义... 再配上闷骚的肥卡,不禁我要停“笔”疾呼:“绝了!”
我们忙乎了两三周了,又是卡拉又是饭局又是撞壁运动,这个八卦的结局搞得扑朔迷离神魂颠倒,昨日在地铁站小聚,同呼“sigh”...
这次照片中展示的都是一群比胖的同志,演员是经过专业的增肥训练的,广告创意,切忌模仿!
ps: 预祝oil顺利通过上海市中级口译,哈哈哈!这次和胖子打赌没有噢...我也想参份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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